「但每次被拿出来说的,都是那件事。」林悦遥垂着眼,声音黯淡。因为这样最省事,只要一句「他以前受过伤」,就能合理化所有不安。
叶稍一阵飒飒作响,放大了突然的沉默。林悦遥抬头继续说:「还有,我们家大嫂,不是可以随便说闲话的。」
这话让张志业无奈苦笑,伸手轻轻揉着他的头发:「抱歉,我之後会克制。」
说着,他低下声音,讨好般地询问:「之前笔友的事情,还生气吗?」
「那件事已经算了。」林悦遥撇过头,不想看眼前的人,闷声说着:「如果你想讨论作品,可以直接找我,不用换个身分绕一圈。我还以为,可以认识新的人。」
听到这话,张志业搔了搔头,情场老手此时难得显得有些笨拙:「抱歉,我以为你不会想跟熟人谈论。」
接着,又是一阵静默,似乎正在思考要接下去的话题。但最後,林悦遥深吸一口气,用告知的语气说:「我也是β。」
这句话说得很轻,背後的涵意却很重。张志业立刻放下手,几乎是下意识地扶住他的肩,沉声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林悦遥抬头,直视从小一起长大的「漂亮哥哥」,目光清澈,只有单纯的追问。然而,张志业却沉默下来,风穿过亭子,时间像被拉长了一瞬,却没有给予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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