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我大概能想到。」林锐遥深叹着气。他把伴侣拉到床边,靠在床头坐下,让陈禾熙靠在自己怀里:「我也劝过他分手。甚至想过,乾脆由我亲自去找欧阳家说清楚。」
「但悦清不愿意?」
「嗯!」身为一家之主的大哥,林锐遥苦笑了一下:「他有点死脑筋。」
陈禾熙低声感叹:「你们名门的事情,真麻烦。」
听到这句话,林锐遥的双手下意识搂紧,像是怕人跑到了:「跟我在一起,会不会也觉得很麻烦?」
陈禾熙只抬头瞧着这个顶级α一眼,没有回答,只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安抚这只表面高冷、其实焦虑的大猫。
「对了。」他突然想到一件在意的事情:「锐遥,我想问你一件事。」
「嗯?」
「悦清的敏感……是因为曾受过伤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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