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很清楚。」李御珀声音很低,却没有动摇:「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在等我退缩。」
「你再说一次试试看。」Ω脸色铁青,眼里都是对於某个不可控况状的忧虑。
李御珀看着他的怒容,终於还是退了一步:「我会再考虑。」
但两个人都很清楚——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不会消失。
林铭遥静默了一下,转头就从包包里拿出一个银灰色的东西——防咬器。他的表情比刚才看到简讯时还要严肃,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东西放在床上,让它静静躺在两人之间,像一个无声的底线。
李御珀下意识皱眉,声音有些发软:「这个……」
「这是保护。」林铭遥俯身凑近,低声说:「依你的个性,我怕你真的突然想不开,跑去当诱饵,我连阻止都来不及。」
这一句话比任何指责都重。李御珀张了张嘴,最後只是叹气:「我只是想……如果能快点结束,别再牵连到你……」
「所以你觉得,把自己推出去比较安全?」林铭遥声音提高了一些,隐隐压着怒意:「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真的被那个变态抓到,可能真的会被标记?甚至更惨?」
「α也好,β也好,只要长时间暴露在那种目光、那种意图里,就有被心理标记的风险。」他一字一字说得很清楚:「你在第一线,看过的案例比我多,你比谁都清楚,那一口咬下去,对人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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