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得很慢,感受着里面一层层的紧致反抗,直到整根没入最深处。
他没有马上cH0U动,就保持这个深度,开始轻轻地、又很狠地碾压里面最敏感的那颗突起。每一次碾过,都像是在折磨他的神经。
「啊哈……!不……不要……」
卫恒在半梦半醒间猛地仰起头,锁骨高高绷起,小腹剧烈cH0U搐。那种被填满又被狠狠顶到敏感点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脑门,让他浑身发抖。
看到卫恒这麽敏感的反应,兰屿深的眼眶都红了。
他开始用起了古老的房术——九浅一深。
前九次浅浅地,像在最痒的地方抓挠,g得卫恒里面空虚得发烫,软r0U疯狂地收缩,急着想要更多;而当卫恒受不了这种折磨发出喘息时,第十次,兰屿深会毫无预兆地狠狠撞到底,直接撞开g0ng颈,顶进脆弱的胞g0ng里!
「啊啊……!太深了……求你……慢一点……」
卫恒整个人被顶得往上滑,声音里带着无意识的哭腔和求饶。就算意识被药物困在梦里,可身T被顶到极限的本能,还是让他双手SiSi抱住兰屿深的背,指甲抓出几道红痕。
一次、两次、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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