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叶婆的儿子接话：「对啊妈，这味道真的好。以我们的能力，未来您天天来、餐餐吃都没问题。您过得好最重要，别再为了我，去做那些您不懂、买了又不心安的东西了。」阿叶婆听了，笑着对他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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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树这夜里照样到办公室。

        已经大半年了。他还是不懂那些公司营业报表、国家总T数字，与墙上跳来跳去价格的关系。可有一样东西，他这阵子深入T会了不少。是这些无情的数字背後，牵动的都可能是一群像他身边那样、有血有r0U的辛勤百姓。

        他天天站在这面墙前。去年秋季，他历经过那片淹没人的绿sE绝望，看过每一根往下探的线背後，路旁那些摔了电话、扔了对帐单、像逃命似的头也不回杀出去的手。他记得当初那GU在人群里蔓延的恐慌，那种怕，那种不顾一切一窝蜂地卖出。

        而这几天，气氛，不一样了。

        「问姐，」小树忽然开口，自己都有点迟疑，「我……我觉得有点怪。」

        瑾问依旧没回头。「怪什麽？」

        「前阵子，大家都在拚命卖，墙上一片绿。」小树盯着墙上那些线在他瞳孔跳动，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说，「可这几天……好像没什麽人在卖了。看起来像，是……接受了、不想管了、不在乎了，或是没力气跌了。那些线，跌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浅，甚至开始不跌了，表现好像一个人的眼泪，流到最後，流乾了，也就这麽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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