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缩在後座,这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刚刚那GU不知哪来的胆子,肾上腺素像退cHa0一样退了,只剩下心脏还在咚咚地跳。他小声问:「老师……我刚刚,是不是闯祸了?」
潍洛转头看他。那眼神,跟平常在办公室里教他看盘时不一样。
「你刚刚,为什麽忽然站出来说那两句话?」
「我想帮老师证明,我们是正经客人。」小树的脸还白着,「阿嬷讲的都是实在话……我想说讲出来,他们就知道我们是好人了。结果他们好像更生气了。我也不晓得为什麽。」
潍洛没先评论小树刚刚的对错。他只是伸过手,替小树把那件被扯歪的、太大的polo衫领子理平了。
「虽然用的时机不对,但那两句话的道理没错。」他淡淡地说,「听到就发怒,是他们心虚。」
他顿了一下,望向窗外远方那yAn光斜影下,像被金光镀过的大门。
「你今天看到的那些,那个抱怨奖金的林业务,那面近一年没动的绩效榜,还有其他的一切,这才是我们真正要看的。要是我们亮着远鼎或其他大企业的招牌大摇大摆走进去,陈金图会摆一整桌好戏给我们看,那些事实,你一样也看不到。」他说,「有时候,得当个没人搭理的人,才听得见真话。」
小树边想刚刚发生的事,然後将那句话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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