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巷口没有人,计程车也不好拦,特别是疫情期间,要载一个发烧的老人,更不好叫。他想叫一一九,又怕疫情期间救护车调度吃紧,不知道要等多久。阿嬷的呼吸愈来愈急,他不敢再拖。
他掏出手机,拨了那个他从来没有这麽晚拨过的号码。响了一声,瑾问就接了。
小树说:「可以帮帮我吗?我阿嬷发高烧,烧到快四十度了。」
瑾问的声音如往常一样平稳。「好,你在原地等,车十分钟内到。」
回完那一句,电话喀一声挂了。
不到十分钟,一台黑色的车转进巷口,停在他面前。驾驶座下来的是芷儒,身上还穿着他那件订制的背心。他绕到後座开门,後座已经铺了一条毯子。
「赶快上车。」他说。
车开得很稳。小树坐在後座,让阿嬷靠在自己身上,目光在芷儒後脑的白发和窗外的街景之间来回移动。
医院还没到,他的心始终悬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