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克里格便又狠狠的几口将袋里的酒喝乾,便将酒袋丢到一旁:“那狼给斩了脚爪,便号着跑掉了。阿比叔只提了刀站定,却不包伤口。我却不省事,非要按了他坐下包紮伤口——谁想那狼又回来了——到底阿比叔拿左手换了我一命。若非失了左手,後来围猎时他也不至送了性命。”
这下,北陆人便唏嘘起来。阿里克也毫不停留的又递上了酒袋。克里格又吸了下鼻子,眨眨眼,就笑了起来:“你这人,到望我腿上摸些烂泥,却比刀割还疼。”
“什麽烂泥!这可是秘药!只有我们这一族才知道的秘药——涂了这药,你不能走动。过上十五天,腿就没事了。”小个子说着,给克里格缠绷带的时候就用上了劲,顿时让克里格再呲牙咧嘴起来。
“不如就在这里歇了,等伤好了再走?”
看着北陆人首领,克里格摇了摇头拒绝了对方的邀请:“还有些弟兄等着我回去。”
“你住哪?我送你回去。”说着,阿里克又站了起来。
“驿馆。”
听到这个简单的词,北陆人首领的神色变得奇怪了起来。沉默了片刻後,大个子摆了下手:“我也不瞒你——我是哈康。我就阿里克这一个儿子——你救了他的命,就是救了我的命。若我没甚动作,叫人笑话我们不明恩仇;若是拿钱币报还,既低了你的身价,又枉费阿里克叫你一声弟兄。你既来这边,必是有事——你只管说,我哈康这张老脸,还是值得几分价钱的。”
克里格皱了下眉——他可没想过,自己不过随便走走,被人骗去和人比斗,便能遇到北陆雇佣兵首领的独子。在那一瞬间他几乎想对哈康说“我想要特拉波要塞”的话,但随即桑格尔雏鹰就笑了起来——若拿钱币报还,自是低了他的身价;若是就此提了条件,难道便不跌身价?而且,虽然哈康可能带了几千老战士,在新诺里克城身份不低,但一座要塞的事情,怕是也说不上什麽话。
“嘿,既蒙阿里克叫我声弟兄,提报还便外道了。我来这边,原本也没甚事,若有时,我却不需客气。”拿定主意,克里格便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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