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北海人带着幸福的死去,教士便惊恐的後退了半步,抬起颤抖的手指了已死的北海人:“叛教徒,这是亵渎——你的灵魂会受到地狱之火的煎熬……”
专注於履行指责的教士没注意到,随着他这话的说出,原本看着他的蔑视的目光已渐渐转成了仇恨。而紧接着,不等他再说出一个词,一个北海人已经毫不犹豫的一斧斩下了他的头颅:“干!”
“哈维斯,你太鲁莽了。”看到这举动,旁的年长些的北海人便责怪起杀人者来。
“怎的?我叔已死了,你想怎的?”听到指责,杀人的便红了眼,提了斧子,咬牙切齿的看着年长者,一副一言不合便要拼命的架势。
“你婶子还在北海,你叔还有子女在北海——你杀了教士,他们怎会罢休?”说着,年长的便叹息起来,“那不肯皈依的,给他们灭了族的,也不是没有。你啊……”
听了这话,那叫做哈维斯的便如同给当头泼了盆冷水,顿时泄了气。
“我们且先回港口,再做打算。”看到这奇怪的气氛,加戈便先给了个提议。别的几个人也给不出更好的意见,便纷纷同意了。
拾掇了伤员和同伴的屍体,又收敛了所有的武器铠甲,重回到港口时,已是天亮。
此时克里格已经苏醒。在得知了战况後,桑格尔雏鹰首领便坐在那里垂了头一言不发,几个做主的人便只得出去自行处理事务——特罗布山民的习俗是建了火葬柴堆将死者焚了;北海人的习俗却是将死者的武器铠甲与死者一并装上龙首战舰,送入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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