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格便再瞟了安度一眼,却不再说话了。
“你懂个屁!”虽然克里格没说,安度却已经看出克里格那一眼里的意思,便再度怒火中烧起来。
然而,莫菲亚的话却使安度愣了:“也好,到下午的时候就紮营休息。”
就这样,马队便放慢了速度,到了中午的时候便寻了处水边的丘陵紮了营寨。
无论是格罗格人还是桑格尔人,均是马背上的民族,所谓营寨也无非是些帐篷和拢马的桩子。然而沃尔夫的队伍却是常年在西边跟了诺里克人一同作战的,久了便也有了诺里克人的习惯,虽不过是个临时营寨,又没木头给他们构建营垒,仍是以土铲挖了壕沟作为防备措施,又遣了游骑四出侦查。
见紮了营寨,克里格便分了自己弟兄跟着格罗格人的游骑一齐出去侦查,而自己则找了留在营里的格罗格精骑,攀谈起来。
克里格和格罗格人所聊的,无非是格罗格人在西边作战时的光辉业绩。而他所找的,则是骑兵队里的传令兵,一个好事的大嗓门。当下,传令兵坐在地上,开始对了他对面一脸认真的克里格滔滔不绝的讲述起来。
看了克里格专心致志的听讲,沃尔夫便对这个异族少年升起一种无可抑制的畏惧来。
这畏惧不是因了克里格的狠辣——沃尔夫本就是个狠辣的人,在西边常年征战中,也见惯了百战不死的老兵,并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凶悍而受到丝毫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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