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右儿用纸巾轻拭泪光,把事情说个明白後,再补充:「不用介意我,我只是任职多年从未被白总叫进房里问话,才觉得委屈。」她又转向旁边的朱苗说:「而且这件事的确是我不对,为了赶快下班而让朱苗当跑腿,抱歉。」
「没事没事,错就错在被那家伙发现。」朱苗吐口而出,把白总称之为「家伙」,让陈右儿惊呆起来。
朱苗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轻咳一声,低头喝了一口咖啡,假装什麽都没发生。
其实这件事,她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只是单纯送个文件,根本不会被发现,却败在她手里。可是她又难以启齿被发现的经过,总不能告诉他们──「白总的家门突然开了,我被发现之余,还进去白总的家参观了,喝了安眠的白酒」,这样吧。
高允轻拍陈右儿的肩膀,明白她的处境:「不用太介意。白总该怪罪的人是我才对,我把我的工作委托到你身上,是我不好。」
「你生病了,怎麽能怪你?」
「那就怪这可恶的病毒了。」高允说得理所当然,简单一句话,成功把陈右儿逗笑了。
这让朱苗领悟到,虽然高允像假面笑将,但起码在别人有需要时,发挥到该有的作用。
陈右儿低头看了看手表,随即起身:「我要回去工作了,谢谢你的咖啡。」她朝高允笑了笑,又向朱苗点了点头。
朱苗也下意识跟着站起来。但高允向她使个眼色,让她坐着,只能看着陈右儿便转身往公司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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