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砚眉头一皱,没料到她进来第一句是说这些,他可不是因为这种事而叫她过来。不过既然她想讨论,他便奉陪:「所以是怪我?」
白承砚微微转身,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朱苗。今天她恢复原来的装束,穿了无袖的棕色背心和拼色针织外套,两手交叠放在身前,谦顺地回说:「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陈右儿当了你的秘书这麽久,无谓因为这种小事而责怪她。」
白承砚脸色一沉,原本还算柔和的神情瞬间冷了下来。他背对着窗外明亮的阳光,全然面向她。逆光之下,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光线挡去大半,脸庞也随之陷入一层阴影,沉声道:「你不用想想自己的处境?」
朱苗两手的指尖随即不安地互相摩擦。心想着要开骂了吗?刚才她还能勉强维持镇定,但在他一句话之下顿时泄了大半。
白承砚抬步走近了两步,又冷冷地说:「要是之後继续有人拜托你做些有的没的,你打算继续做?这次是送文件,下次是做你不熟悉的工作,有事的话,谁负责?」
白承砚的话声声有力,道理全跑到他这边来,让她无法辩驳。他确实说得对,亦似乎令她理解到为何他要这样公事公办。
他看到她神情僵硬,便知道她无力反驳,本来亦没期望她能作出任何回应。
他转身步向办公桌,放下咖啡杯,再到落地挂衣架那边提起两个纸袋,递给朱苗,神色回复平日的淡漠:「你的,拿走吧。」
朱苗愕然地接过,打开纸袋一看,里面是她昨天忘拿的夹脚拖鞋,另一袋则是那晚加班给他的玻璃饭盒。
「出去吧,还是想继续当秘书?」白承砚已重新回到办公室桌,在椅子上板着脸抬眼吐话,一副不要妨碍他干大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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