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似水剑眉微锁,不知从他身上感知到什么情绪,向他的身体不断靠近,声音小小的在陈屈天发烫的耳畔处问:“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啊。”
陈屈天一下子推开了他道:“我和你生什么气。”
“那你怎么不搭理我呢。”沈似水颇为委屈的道。
“我哪没搭理你。”陈屈天连忙找话题找补道,“这么久不见,我这不是让你和白渊叙叙旧吗?”
“你也知道这么久没见,那你怎么不和我叙叙旧呢。”
“我和你有什么好叙的。”陈屈天没控制心中所想,一溜烟的把话说出来了道,“你不是说你天天来吗?”
说完他就后悔了。
沈似水却笑了。
还说没生气,明明就是在骗人。
僵硬的气氛开始融化,还带着少年专属的青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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