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怪余朝柏多想,方才在朝堂上,确实是有一件大事。
右丞卢熠翎上奏,漳州清丰县突发山洪,伤亡数目极大,流民在整个漳州境内四处游走,导致此地人心动荡,需要朝廷出面赈灾救济,主持公道。
皇帝上朝几乎很少发表意见,一般都是贺澜代为处理。他端坐龙椅之上,说的最多的,就是“便依贺提督所言”。
今日听闻清丰县赈灾一事,贺澜正等着皇帝那句“此事交由贺提督处理”,谢欢鸾却突然说起了另一件事。
“朕听闻漳州盛产奇石美玉,倒是从未见过……”
“回陛下,此事交由漳州布政使即可……”右丞卢熠翎上前一步,鞠了个躬。
“不必。”谢欢鸾拒绝了,“清丰县山洪之事还需有人处理,此时又是秋收,布政使忙于政务,不可因此事耽搁。”
“不如就派状元郎牧晖歌前往,不知彭爱卿觉得如何?”
“陛下,牧晖歌如今负责科考典籍的修复,且明年开春,新一轮的科考就要开始,此时将他调任,恐怕不妥。”卢熠翎仍出言阻拦,解释道:“漳州情形自然是布政使最为了解,若托由他为陛下寻得奇石美玉,想来也是最为熨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