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加派人手,务必让沿路各省的人查出牧晖歌的下落,三日内找不到,本官拿你们是问!”卢熠翎一边任由小厮替他更衣,一边恨恨地吩咐,方才那阉人对他的羞辱虽难以咽下,但他还没糊涂到要与之翻脸的地步。
当年若没有他,自己也不会坐上右丞的位置。上了贼船就没有下来的道理,更何况,这么多年的收贿敛财,他们早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就算是天大的委屈,也得给利益让步。
丞相走后,贺澜嫌弃地扔掉茶杯,拍手唤来探子,低声吩咐,“盯紧卢熠翎,别让他再做蠢事。”
“还有,右丞毕竟上了年纪,有些事他可能思虑不周,牧晖歌的下落,你们也要加派人手去查,一旦发现,不必回禀,直接杀了。”
一瞬间的凶光闪现,贺澜的话轻飘飘,却足以掀起更大的风暴。
“至于京城的流言,先缓几日,瞧瞧他们下一步准备做什么。”贺澜从房里一个镶金边的红木书柜中取出一柄玉如意,如血色透亮、火红,是用极稀有的赤色玛瑙雕刻而成。他小心用绒布擦拭两遍,而后收进怀中,整了整外袍,起身出门。
“备车,进宫!”
几日不见,皇帝眉宇间似乎添了几分平静和坚毅。贺澜心内不悦,他更喜欢看那人在自己的掌控里沉沦,听他情难自己地辗转吟哦,还有他脸上的潮色,和眼底的迷蒙。
于是本该挂在腰间的赤红玉如意,最终送进了天子的菊穴,帝王失控的喘息伴着如意流连花丛的和鸣,共奏一曲骄奢淫逸的仙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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