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政殿内。
柳植跪在堂前,沐浴更衣后的谢欢鸾随意绾了个发髻,金黄的头冠懒散地戴在头上,他半躺在窗边的榻上,声音不大,却充满威压。
“柳植,你可知朕今日宣你来此,所谓何事?”
短短数月,谢欢鸾由一个幼稚天真的落魄皇子,渐渐成长为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稳重帝王。
只是简单地坐在高堂上,便有一种无形压力、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仪,让人不自觉就要敬畏三分。
柳植跪在堂前,偷偷抬眼去看,那面带青涩的少年天子,丝毫没有传言中那般,被贺澜拿捏、是个只贪图享乐不问政事的傀儡皇帝,反而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仿佛洞察了他此刻的心思。
“奴才愚钝,还望陛下明示!”
“蠢货!”惊秋上前,一脚将人踢翻,“陛下这是给你机会,柳公公平时那么聪明,怎的这时候就糊涂了?”
柳植吓了一跳,他原以为是自己贪财之事败露,要被皇上捉了问罪,此时看着倒不像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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