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江宏意也起身,与那二人碰了杯,又刻意到彭琮玉跟前转了转,好似想要看他的表情。
彭琮玉冷着脸,手在桌底下紧紧攥着,目光却平直,瞧不出一丝一毫的慌乱。
江宏意自觉无趣,复又走回座位重新斟了杯酒,站在薛思远背后,嗤笑道:“英雄不过是用来安慰逝者的借口,死都死了,赏点银钱,给个封号,搪塞搪塞罢了!”
“更何况,赢了才能叫英雄,输了——”江宏意不死心,走到彭琮玉旁边落座,好似铁了心想要羞辱他,看见他泰然自若的模样就觉得甚是恶心。
“彭老学士你说,输了的人,叫什么?”
目光如炬,彭琮玉扭头与一脸淫邪的江宏意对视,他从来不屑与这群宵小为伍。
既然输了,自然也就将生死置之事外,无非是技不如人,他愿赌服输。
“输了的人,叫——阉狗。”
苍老的面容露出个超脱的笑,彭琮玉起身,信步走到贺澜身侧,歪头朝那人一笑,意图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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