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秋?”贺澜挑起下巴对迟迟赶来的惊秋发难,“陛下龙体不适,怎能将闲杂人等放至寝宫?若扰了陛下清修,你如何担待得起?!”
虽自知理亏,但惊秋对贺澜积怨已深,加之这不管不顾就往宫殿里冲的老头,本就心烦,此刻被他训斥,更加怒火中烧。
“哼,提督此刻倒是关心起陛下安危来了!”一边强硬地将执意跪在堂前的老者拉起,一边嘴上也丝毫不示弱,“若想陛下安稳度日,不如提督自请卸任,归乡隐居吧!”
“惊秋!休得无礼!”
听到外间的嘈杂,谢欢鸾起身随意披了件大氅,想出去看看,结果就听见惊秋对贺澜出言不逊。
他知晓惊秋为自己鸣不平的心,但这番话说的,今日要是贺澜心情不虞,恐怕就成了一道催命符。
果不其然,贺澜周身顿然阴冷气息缠绕,微眯着眼,转头和皇帝对视,冷笑道:“惊秋的性子,陛下若不得空,臣倒不介意替您管教管教。”
“公公……”皇帝上前握住贺澜的手,无血色的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意,轻声道:“惊秋从小就跟着朕,是骄纵了些,公公多担待。”
转头就瞪着惊秋,训斥道:“惊秋,还不快给提督赔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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