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许久未陪朕用膳了。”谢欢鸾主动夹了一筷清蒸的鱼腹肉送到贺澜碗中,语气亲昵。
皇帝与贺提督相对而坐,承欢殿的主殿里,布菜服侍的下人鱼贯而入,不一会儿就将圆桌摆满,除了惊秋和崔献,其他人也都识趣地退出去。
下了朝,皇帝传口谕要贺澜留在宫中用了午膳再走,说是有事要商议。贺澜往长春宫的方向没走几步,就瞧见皇帝的步辇正抬着人朝承欢殿去了。
这又是打的什么算盘?贺澜眯着眼远远看着那抹明黄,心中一时酸涩,总觉得如今二人关系不若从前,翅膀硬了的雏鸟总是跃跃欲试想要飞出他的掌心。
可烙上他贺澜的印迹,还想逃走,简直是异想天开!
“陛下,今日那番话,本不该臣来说,可他们都想让臣做这个坏人。”贺澜将那点鱼肚白送入口里,用高汤烹煮过的鱼肉软烂,轻轻一抿,就唇齿生香。
“朕知道。”皇帝端起一碗热汤用了几口,放下筷子,挥了挥手,示意惊秋和崔献都下去。
“威远公不把朕放在眼里,朕虽心有不满,却也是不能拿他如何,若不是公公替朕出头,朕今日真要被他欺负了去。”
待外头的人都走了,谢欢鸾主动起身,坐到贺澜怀里,靠在那带着淡淡檀香的胸膛,大红色蟒袍底下,忽然传来乱了阵脚的心跳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