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真这么说的?”
近来皇帝上朝也心不在焉,下了朝又频繁进出启祥宫,有时一呆就是整日,许多政事奏折都让人送去提督府,也不过目贺澜的批复是否合乎礼法,摆明了撂挑子。
贺澜瞧着书案上高高垒起的折子,听到下人来报,启祥宫偏殿被改成了佛堂,皇帝日日前去礼佛诵经。
想象了一下皇帝拜佛的样子,顿觉滑稽,低头轻笑。半月未曾踏入长春宫,今日便要去看看,这一回,谢欢鸾在玩什么把戏。
玩味的笑容还挂在唇角,又来人传信。
“启禀提督,近来发现崔献公公似乎经常出宫,与西市一农妇交谈甚密。”
在脑海里搜索了一番,贺澜记得那个农妇,崔献从前提起过,是他进宫前就认识的老乡。呵,老东西,一把年纪了,还想女人呢!
可惜了,他们这样没根的人,这辈子也留不下个种了。
“可有什么异常?”
“并未。”属下诚实回答,毕竟,咳咳,那二人回回见面,总是搞出些让人难以直视的动静,想听墙角都臊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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