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情绪来得很突然,也来得很安静。没有哭,没有叹气,只是坐在火塘边,看着跳动的火焰发了一会儿呆。
手里还拿着白天他给你削的木勺,指尖无意识地摩着勺柄。
最终你只是随口提了一句,声音淡得像在说今天雪又大了:
“山下现在大概在过年吧。”
林戈正在旁边整理干肉,动作顿了一下。刀尖在木头上停住,他没有抬头,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继续手里的事。
那一声很短,短得几乎要被火塘的噼啪声盖过。
可你知道他听懂了。
他总是这样,不追问,不安慰,不把你的情绪摊开在光里细细检视,却能把你没说出口的那点心绪,清清楚楚地收进眼睛里,再不动声色地收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他比平时更沉默。
出门的时间缩短了一些,回来时偶尔会在门口站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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