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他有些抱歉：“蛋糕你们先吃，别等我。修修，叔叔明天补你一份礼物。”

        我们便只有三个人过。

        晚饭后，妈妈把灯关暗，把蛋糕推到桌子中央。粉红的蜡烛被点燃，小小的火光在林修眼睛里跳动。我大声喊“生日快乐”，妈妈也跟着笑，让他许愿。

        林修闭着眼睛，许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许了什么，只看到他睁开眼的时候，目光在妈妈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蛋糕被分成三份。奶油很甜，草莓也很新鲜。我们吃得很开心，连嘴角都沾到了白乎乎的奶油。妈妈伸出手，自然地帮林修擦掉，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真正的小孩子。

        吃完蛋糕，我拉着林修在客厅里玩了一会儿扑克。他牌技很好，却总是故意让着我，让我赢了好几把。妈妈坐在旁边看，偶尔给我们递水果，笑容一直没断过。

        玩到后来，我有些困了。

        妈妈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来：“好了，该睡觉了。明天还要上学。”

        她先送我回房间，帮我把被子盖好，又像以前一样在我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她转身，去另一边的地铺那里，低声对林修说：“修修也睡吧。今天是你的生日，要做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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