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结结实实地打在她的脸颊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滑；第二股射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和鼻尖上；第三股、第四股连续喷溅，把她的整张脸都弄得一片狼籍。浓稠的精液挂在她的睫毛、眉骨、嘴角，甚至有几滴溅进了微微张开的嘴里。

        阿姨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没有立刻躲开，只是跪在那里，脸上挂满我的东西，眼睛里混合着震惊、羞耻，以及被突然内射在脸上带来的生理性颤栗。水汽弥漫的浴室里，她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胸前那对完全暴露的乳房随着急促的起伏不断晃动。

        我继续维持着那副哭过的、委屈的表情，声音小小的：

        “阿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它自己就……喷出来了……”

        阿姨的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发出完整的声音。

        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上，拉出细长的白丝。她的眼神彻底乱了——母爱、责任、欲望、自我厌弃，全部搅在一起，让她连推开我的力气都暂时失去了。

        我伸手，用指尖轻轻抹过她脸上的精液，再把那根手指递到她微微张开的唇边。

        她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舔了一下。

        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别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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