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说一句，胸口就剧烈起伏一次，乳尖还硬着，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精液、沐浴露和情欲的味道，也能看见她大腿内侧还没完全干涸的水痕。

        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乱：

        “不能告诉小明和叔叔……是因为……这是大人之间的……不，不是大人……是……是秘密。修修还小，不懂……这些事说出去会让大家都很困扰……阿姨求你……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不好？”

        她抬起头，终于看向我。

        眼睛是红的，里面翻涌着明显的纠结、自我厌恶，还有一丝怎么都压不下去的、深处的饥渴。那点饥渴藏得很深，却在她看向我还半硬的鸡巴时，不受控制地闪了一下。

        她想用母爱和责任把今天的事盖过去。

        可身体已经记住了被撑开、被吸吮、被射在脸上的感觉。

        我用最纯真的表情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阿姨。谁都不说。”

        说完，我却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浴缸的方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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