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脸贴在她汗湿的后颈，用最纯真、最软的声音继续问：

        “阿姨……好舒服啊。下次能不能再这样做？”

        阿姨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声音又哑又乱，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深深的自我厌恶：

        “……能。下次……还可以……修修想什么时候……都可以……”

        “阿姨，我是不是很棒？”

        她沉默了两秒，最终极轻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很棒。”

        我又问，语气依旧天真得像在请教：

        “阿姨，你刚刚为什么说尿在里面会怀孕啊？尿在里面……真的会怀小宝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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