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工具一件件展示给我看。

        “先把灌肠液倒进这个袋子里……排掉空气……然后把软管的前端……涂一点润滑……慢慢……插进阿姨的屁股里……”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明显卡顿了一下，耳尖烧得通红，却还是继续往下说：

        “插进去大概……十到十五厘米……然后把液体慢慢挤进去。全部进去以后……要夹紧……尽量忍住……等肚子里有明显的感觉……再去厕所排干净。通常要重复两到三次……直到排出来的水是清的……才算准备好。”

        她把已经装好液体的软管递到我手里，指尖冰凉，却坚定地塞进我掌心。

        “修修……今天……你来给阿姨灌。像之前帮阿姨清洗一样……慢慢来……不要太用力……”

        她说完，便主动趴到床上，把丰满的臀部高高抬起，双手撑开自己的臀瓣，把那处从未被进入过的、紧闭的褶皱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声音细得像叹息：

        “……按我说的做。全部灌进去。”

        直到第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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