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连续几下，有人在用力推门。

        叔叔猛地回头，看见门锁还好好地卡着，这才松了一口气，却也更添了一层慌乱。他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小明……小明在外面。”

        他转回头，死死盯着床上还保持着极限折叠姿势、前后都被我填满的妻子，声音又抖又怒，却第一次带上了一点真正的质问：

        “你有没有想过小明怎么办？！他才十岁！你就这样抛下他？让他怎么看你这个妈妈？！”

        阿姨的身体因为我的顶弄而轻轻晃动，浪叫被强行压低成断断续续的闷哼。听到“小明”两个字，她的眼睛里闪过短暂的痛苦，却很快被更强烈的、已经彻底沉沦的决绝淹没。

        她一边主动把屁股往上送，配合我的抽插，一边用又软又哑、却异常清晰的语气回答：

        “小明……会适应的。或者……他可以跟我们一起走。反正……我已经决定了。”

        她转过头，看向自己的丈夫，眼神里再无半点昔日的温柔，只剩下被欲望和背德彻底浸泡后的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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