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的眼泪还在掉，声音已经哑了，却还在重复：

        “我只是想让你变回原来的妈妈……”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感觉到子宫深处，那些刚刚被注射进去的精液，正安静地、不可逆转地存在着。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轻微发抖。小腹深处，属于儿子的精液正被我的身体努力留存；而门外，已经有新的脚步声靠近——今天的轮次还没有结束。

        门再次被推开。

        几个侏儒走了进来，已经硬着，目光直接落在我大张的双腿之间。林修退后一步，做了个“继续”的手势。小明把脸埋进双手里，发出压抑的、近乎窒息的呼吸声。

        我被重新按倒。

        双腿被分开，后穴和前面同时被填满。有人抓住我的乳环往上提，有人把肉棒塞进我嘴里。我在被贯穿的瞬间发出熟悉的、沉沦的呻吟，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反应——收缩、迎合、把新的精液往最深处吞。

        小明的哭声被肉体碰撞的水声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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