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动手，只是淡淡道：“倒是少见。不过董事会的命令很明确——不稳定因素必须回收，多余的人可以清除。”

        江野的手指在陆妄衣领下悄悄动了动，已经触到了沈衡风衣下摆露出的那枚备用限制器。他的动作极快，带着赏金猎人多年训练出的精准，猛地发力去抢。

        沈衡的反应更快。

        他一步上前，左手扣住江野的后颈，右手已经从袖中滑出一支细长的镇静剂注射器。针尖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道冷光。江野立刻拧身躲避，同时用肘击撞向沈衡的肋骨，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想偷限制器？”沈衡的声音依旧平静，身体却微微侧过，避开要害，“身手不错。可惜，不够快。”

        针尖擦着陆妄的颈侧刺入。

        陆妄的身体明显一僵。

        他低咒一声，试图拔出注射器，却被沈衡用信息素瞬间压住动作。

        镇静剂迅速起效，他的四肢开始发沉，却依然死死掐着江野的衣领，不肯松开，眼神逐渐迷离，声音沙哑却稳定：

        “江野……给我……撑住。我还会回来……亲手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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