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是因为这个。」沈屹说，「但这是其中很大一部分。」

        病房里又安静了一会儿。

        「我以前觉得，如果以後真的还有谁，至少不能再让同样的事情发生一次。」

        温梨问：「所以你就乾脆不要有谁？」

        沈屹没有否认。「差不多。」

        「很像你会做的事。」

        他唇角很淡地动了一下，却很快又敛去。

        「昨天以前，我也觉得这样没什麽不好。」

        沈屹看向她。

        这一次，他沉默得比前面任何一次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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