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彷佛定格了。
我的嘴还半张着,舌尖甚至还残留着微波便当的咸味,整个人狼狈得像个傻子。更糟的是,掌心因为极度紧张而疯狂冒汗,微湿的热度在两人交握的肌肤间蔓延,这绝对是我人生中最丢脸的时刻,她该不会觉得我是个怪人吧?
「噗……」回应我的是她被汽水呛到的咳嗽声,夏若溪将手伸了回去,在桌上不停地敲着,眼角似乎泛着点点泪光。
我吓了一跳,正打算问她有没有事,她已经抽了几张卫生纸擦了擦嘴角,匆促的收回了那只叠在我下方的手。
她看着那只沾着微湿手汗的手,随後在我面前甩了甩,「张凌默,你是把剩下的汽水都倒在手心了吗?还是……跟我握个手就让你紧张到像要跟我结婚似的?」
怦怦作响,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脏再度不规律地失控乱跳,我感觉我的脸肉眼可见的变红,继续跟她待在一起,说不定等会就心脏病发身亡。
「你可别乱说,我才没有。」我将眼神移回还有一半的饭,抓起汤匙囫囵乱吞。
「喔?可没有人敢拒绝我的婚约呢!」
「噗!咳、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