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右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今天在病坊用的量不少，但反馈回来的更多。他能感觉到那个属于自己的“水囊”又沉又满，比来镇上之前涨了一圈。以前他还会去记那些数字，现在精液槽里那个数字已经涨到了五位数，他也就懒得再看了。

        阿灰走过来。他没开口，直接伸手按在他肩上，替他揉那处酸胀的肩颈。

        阿灰的力道恰到好处。他用掌根抵着那块最紧的肌肉，不轻不重地按着，手指一点点地推开那些因为长时间弯腰拧紧的肌肉结块。陆沉舟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他垂着头，发出一声极轻的、舒服的气音。

        “今天在病坊里，”阿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低的，“你伸手那会儿，我看着你。”

        他的手指停了一下，又继续按。他没有说后半句，但意图很清楚。

        陆沉舟侧过头看他。烛火在床头柜上跳了一下，映得阿灰的眼睛在昏暗中泛着一层极淡的琥珀色光。他偏过头，回看着陆沉舟，没有移开目光。

        空气静了一瞬，然后他们的唇碰在了一起。

        这个吻和之前的不一样。不是野兽本能压顶时那种急切的、占有式的啃噬，也不是性事间隙那种急促的、补偿式的接吻。这个吻是试探性的，缓慢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郑重。阿灰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没有立刻深入，像是在等一个回应。

        陆沉舟没有躲。他偏过头，回应了那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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