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谷越走越窄。
两壁的石壁从最初的宽阔渐渐收拢,头顶的天光被挤压成一线灰白,像一条垂死的蛇。脚下的碎石变成了湿滑的苔藓,踩上去又软又滑,每一脚都得先试探着落稳。空气里的那股腐甜味越来越浓,吸进肺里黏糊糊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腥。
阿灰走在前面。他的步伐无声,踩在苔藓上几乎没有声响,瞳孔在黑暗中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微光。他时不时停下来侧耳细听,又继续迈步。陆沉舟跟在他身后一个身位的地方,看得不太清楚,只能扶着石壁摸索前进。
阿灰忽然停下来。
“怎么了?”陆沉舟低声问。
“呼吸声。”阿灰说,“变重了。”
陆沉舟侧耳听了片刻。他什么都没听到。但阿灰的表情不像在说谎,他的耳朵微微动着,像是猎犬捕捉到了什么细微的声源。
“就在前面。”阿灰说。
陆沉舟没有多问。他继续扶着石壁往前走,手掌贴着湿滑的苔藓,指尖摸索着前方的路。
然后他摸到了什么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