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的后背猛地弓起来,脚趾蜷缩着抠进床褥里。他的后穴因为一整夜的紧绷和疲惫而格外紧致,阿灰的肉棒一寸寸地顶开甬道时,他的手指抓着阿灰的肩头,指甲掐进肉里。阿灰也不好受。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滴在陆沉舟的锁骨上。他的内壁高热紧致,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咬紧了牙关,没有退出去,掐着陆沉舟的腰就开始抽送。也没有缓冲,更没有让陆沉舟适应的时间,每一次都捅到最深处,撞得陆沉舟的闷哼声不断从齿缝间溢出来。他的动作带着一整夜积攒下来的恐惧和愤怒,又快又重,像一头憋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野兽。
“嗯……啊……”陆沉舟受不住地溢出一声呻吟,又被他咬住手背憋回去一半,闷闷地从鼻腔里漏出来。阿灰低头吻住他的嘴,把他的呻吟全部吞进喉咙里。
射精来得比正常时候快。阿灰低吼了一声,掐着陆沉舟的腰猛地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灌满他的甬道。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但他没有退出来,依然埋在里面,感受着陆沉舟的内壁一阵阵地收缩,绞着他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他压低脸,贴着陆沉舟的颈窝,呼出的气烧得滚烫,声音嘶哑地开口:“不够。”
陆沉舟正要说什么,阿灰的动作已经开始了。他退出一截,掐着陆沉舟的腰,把他翻了过去,从背后重新捅了进去。刚射过精的人不应期本该是疲惫的,但阿灰像是被什么东西上紧了发条,埋在陆沉舟体内的肉棒依然硬挺滚烫,他掐着陆沉舟的腰,粗大的阴茎长驱直入,撞得陆沉舟整个人往前一冲,脸埋在枕头里。
“你他娘的……歇都不歇?”陆沉舟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从齿间挤出来,但阿灰没有回答,他的腰身沉稳有力地摆动,粗壮的肉棒在陆沉舟的甬道里进出,每一下都碾过那个最柔软的位置。陆沉舟的手指攥紧身下的被褥,指节发白,压不住的闷哼声漏出来。
阿灰的力道越来越重。他俯下身,贴着陆沉舟的背,湿热的舌头沿着他的脊沟一路舔上去,舔过脊椎两侧的肌肉,舔到后颈,然后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那里。陆沉舟整个人的腰都塌下来,嘴里漏出破碎低哑的哀鸣。阿灰被他绞得更紧,呼吸更重了,粗壮的手臂穿过陆沉舟的腋下将他捞起来,让他的背贴着自己的胸口,在这个姿势下继续猛烈地抽送。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深,陆沉舟的上半身被阿灰捞起来,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阿灰锁在怀里,无处可逃。阿灰每顶一下,他的腰就弹一下,像一条被反复拉满的弓。他的呻吟声碎成一片,已经没有力气去压住它们了。
阿灰在他体内射了第二次。滚烫的精液冲刷着他的甬道,他猛地弓起腰,前端也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射了出来,白浊溅在被褥上,一片狼藉。他整个人软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阿灰的呼吸同样乱得厉害,他埋在后面没有退出来,脸颊贴着陆沉舟的脖颈,粗重的热气喷洒在那片汗湿的皮肤上。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窗外的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在汗湿的皮肤上,激起一阵凉意,反而让那层相贴的皮肤显得更加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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