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过?”陆沉舟问。
阿灰沉默了片刻:“我从那边过来的。”
陆沉舟没有追问。他蹲下继续处理手边的伤口。
傍晚时分,他们找了一家客栈。
镇上两家客栈还开着门,他们选了较偏的那一家。掌柜是个四十多岁的瘦小男人,本来想说什么,看到陆沉舟袖口露出的一角药袋和腰间挂着的药葫芦,没再盘问,收了一串铜钱就给了他们一间后院最角落的房间。
房间不大。一张木床,一盆清水,一扇朝后院开的窗。窗外的后院里堆着旧木料和干柴,有一棵半枯的槐树。陆沉舟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异味,才把包袱放下。
阿灰打了水,两人轮番清洗。灰尘洗去,露出阿灰原本偏深的肤色和那一层已经收敛到几乎看不出的灰色体毛。光线从窗外透进来,在他肩背的肌肉轮廓上投下一层温润的光泽。他弯腰把水盆端起来时,脊背拉成一道流畅的弧线,肩胛骨微微耸起,腰线收窄。他直起身时,看到陆沉舟的目光正落在自己后背的方向。
“看什么?”
陆沉舟没有回答。他解开了自己的衣领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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