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灰的手指收紧,在他后背又留下一道浅痕。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情欲,却依旧嘴硬:
“……少废话。”
萧剑攻低笑着,腰腹发力,开始加重顶弄的力道。夜色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
操干持续了一会儿。
萧剑攻把阿灰从正面压着的姿势里抽出来,肠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阿灰的后穴被突然抽离,穴口一时合不拢,银灰色的尾巴无力地搭在大腿上,尾尖还在轻轻颤。
萧剑攻没有给他缓冲的时间。他侧过身,从后面贴上去,胸膛紧贴阿灰的后背。阿灰的背肌薄而结实,汗水把浅色的皮肤衬得发亮,肩胛骨的线条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萧剑攻的手臂从他腰间绕过去,掌心按在他小腹上,把自己那根还硬着的鸡巴重新抵上穴口。
“侧着来。”萧剑攻的声音贴着阿灰的耳廓,带着刚刚欲求不满的沙哑,“让我看看你尾巴还能不能甩。”
阿灰没说话,只是竖瞳在黑暗中缩了缩。他的大腿被萧剑攻的膝盖顶开,修长结实的腿根肌肉瞬间绷紧。萧剑攻腰一沉,粗硬的龟头再次挤开还湿软的穴口,整根缓慢地顶进去。
这一次进得比刚才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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