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的白浊立刻从阿灰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陆沉舟的腿根上。三人就这样叠在一起，汗水和精液的味道在狭窄的帐篷里浓得化不开。

        萧剑攻喘匀气，伸手抹了一把阿灰腿间的湿痕，把残留的精液抹在对方的臀肉上，又轻轻地拍了拍挺翘的臀肌，用气音说：

        “第二轮，你不仅比我先射。后面，也都是我的。”

        阿灰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把脸埋进陆沉舟的肩窝，银灰色的尾巴尖动了一下，最终用沙哑的气音回了一句：

        “……下次，换过来。”

        陆沉舟闭着眼，呼吸还乱着。他能感觉到体内被灌进的两轮精液正在慢慢往外溢，也能感觉到阿灰和萧剑攻的体温还压在自己身上。他只低声说了一句，声音依旧沉稳，却带着明显的疲惫：

        “……都够了。先歇会儿。”

        帐篷外，风再次吹过荒村的断墙。三人谁都没有再动。萧剑攻的手还放在阿灰的腰上，阿灰的尾巴则重新搭回了陆沉舟的脚踝上，力道很轻，像是无声的确认。

        三人短暂地喘息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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