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身,把陆沉舟的一条腿抬起来,膝盖压向胸口。帐篷太窄,动作幅度被压到最小,可那根粗硬的肥鸡巴还是整根顶了进去。陆沉舟的后穴被完全撑开,内壁一层层裹上来,又热又紧。萧剑攻低低喘了一声,额头抵着陆沉舟的肩窝,腰腹开始缓慢而深入地顶弄。
每一次进入都很深。囊袋轻轻拍在臀肉上,发出极轻的、几乎被布料吞掉的声响。他一只手捂住陆沉舟的嘴,掌心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另一只手握住陆沉舟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拇指缓慢地刮过马眼,把渗出来的透明液体抹开。
阿灰跪在一旁。
他没有抢,只是把自己那根更长的鸡巴送到陆沉舟嘴边。陆沉舟侧过头,嘴唇张开,把顶端含进去。舌头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把渗出的水卷走,然后慢慢往下吞。阿灰的手指插进陆沉舟的头发里,力道很轻,尾巴却不安分地扫过萧剑攻的小腿,银灰色的毛尖一下下刮过皮肤,像无声的警告。
萧剑攻感觉到了。他一边往更深处顶,一边用气音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惯有的得意:
“第一轮是我的。你先含着,等我射完再说。”
阿灰的竖瞳在黑暗中缩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嘴,只是腰微微往前送,让陆沉舟含得更深。过了几息,他才用同样低的、沙哑的气音回了一句:
“……下次换我。”
陆沉舟被两人前后夹住。后穴被萧剑攻的粗度一次次撑开,前端又被阿灰填满。他只能从被捂住的嘴里溢出极轻的闷哼,胸膛起伏得厉害。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在微弱的光线里亮了一下,又没入布料。
萧剑攻的动作始终压得很稳。他不急着加快,只是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龟头碾过那一点时,能清楚感觉到陆沉舟的内壁猛地收缩。他的手指在陆沉舟的鸡巴上慢慢上下滑动,把更多的前列腺液抹到柱身上,弄得整根都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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