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颗。”他说，声音不高，但光束里的风尘没把他的声音吹散，“每一颗，都凝了一万生命力。吃了会发生什么，我也不清楚。但应该不亏。”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慎用。”

        阿灰接过来，把那颗金灿灿的丹药攥在掌心里，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那颗丹药，又抬头看着光束里的陆沉舟，灰色的瞳孔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他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几下，没有发出声音。

        最后硬是憋出来几个字：“说好的，你去哪...我去哪......”

        萧剑攻接过来，掂了掂，咧嘴笑了一下，把那颗丹药收进怀里，声音还是吊儿郎当的：“一万生命力，你这家伙真是把老底都掏出来了。行，我记下了。等哪天老子在修真界混出名堂，再还你。”

        陆沉舟没有接话。

        他看着他们，目光在两人脸上各停了一瞬。阿灰站在光柱外，灰色的毛发在风里微微拂动，眼睛一直看着他不挪开。萧剑攻抱着剑，嘴上笑着，但眼睛里的笑意也压得有些紧。

        光束里的光尘越飘越密，苍生道的光束开始缓缓向上升起。

        “修真界见。”陆沉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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