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抬眼看他。月光下，白乐苍的脸上全是情动的潮红，眼睛却还亮着，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陆沉舟没有笑，只是把搭在对方腰上的手收紧了些，低声说：

        “那就换个姿势。”

        白乐苍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从陆沉舟身上下来，改成侧躺，面对着对方。一条腿抬起来，搭在陆沉舟的髋骨上，用腿根紧紧夹住那根硬烫的鸡吧，自己则前后缓慢地送腰。每一次摩擦，都能清楚感觉到对方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和顶端不断渗出的液体。

        “这样我能省点力。”白乐苍喘着气解释，手却没闲着，伸到中间，把两人的大屌再次并拢，用掌心来回磨蹭，“你也帮我……用手。我们一起。”

        陆沉舟依言伸手。两人的手指在狭窄的空间里碰到一起，一起包裹住两根硬热的柱身。动作依旧笨拙，却因为面对面的姿势而显得更紧密。白乐苍的额头抵着陆沉舟的额头，呼吸交缠，银发混着水汽，黏在两人的脸颊上。

        他低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全是又新奇又紧张的兴奋：

        “原来男人也可以这样……我以前想都没想过。你硬得好厉害，一直在跳。”

        陆沉舟没有回答。他只是把手指收得更紧了些，掌心感受到对方性器的跳动，和自己同样急促的脉搏。石台边缘的夜风吹过来，带走一点皮肤上的热意，却带不走两人之间越来越浓的喘息。

        白乐苍又换了一次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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