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不来,看不见那截断的。”
白乐苍不说话了,自己也吃了两口面。过了好一会儿,他低声说:“你说,这东西断的时日,应该长了去了。你要是不来这一趟,没人知道有这个东西。”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你这人,还这么多事。”
陆沉舟没接话,低头把面吃完了。
晚上,两人回到村子的住所。
村里有人来问诊。陆沉舟应了几声,蹲在院子门口,用炼精术给几个老人和孩子看过脉,把手里的活办完了,才回屋。
白乐苍在灶间烧了一锅水,说要泡泡脚。他给两个人都倒了半桶热水,自己先把脚塞进去,烫得“嘶”了一声,龇牙咧嘴地吸气。
他回头,看见陆沉舟还坐在门槛上发愣,月光从门缝里漏进来,洒在他侧脸上。白乐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了。人要知好歹。陆师弟,你能做的事,已经做了。它要跑,你拦不住;它要回来,你也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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