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下乡浓精灌注下的世代余韵,半个世纪时代变迁下的性爱史诗
八、婚姻与新生 (5 / 8)
随即,在赵春梅一声满意的低沉哼声中,他如同归巢的幼兽,又像彻底皈依的信徒,将脸埋了过去,开始生涩而认真地舔舐那只带着浓烈雌臭的脚掌。
舌头划过粗糙的皮肤,卷走汗咸与泥腥,动作从迟疑渐渐变得……甚至有一丝竭力的讨好。
上方,赵春梅的嘴角终于勾起一个明显的、餍足而深刻的弧度。那只玩弄着他下体的脚,动作变得更加灵活。粗糙的脚趾探入他双腿间,夹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却肮脏不堪的肉茎,开始上下套弄。肥厚的脚心则时而精准地贴住他最敏感脆弱的粉嫩龟头,尤其是铃口和马眼处,反复地、用力地摩擦、碾压。
“嗯……”陆清昀身体剧烈颤抖,舔舐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呻吟。极致的屈辱感与从被玷污的性器上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尖锐而堕落的快感,交织成毁灭性的浪潮。
他感到自己最私密、最“洁净”的象征,正在被这肮脏的脚掌彻底玩弄、污染,而那粉嫩的龟头在粗糙脚心的摩擦下,竟然传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脊柱酥软的强烈刺激。
赵春梅适时地将舔舐的那只脚微微移开,换上了另一只同样沾满污垢汗液的脚,凑到陆清昀嘴边。他几乎没有犹豫,如同条件反射,又或是沉溺其中,立刻转换了目标,继续虔诚而屈辱地舔舐起来。
而之前那只脚,则接替了亵玩他下体的工作,用脚趾拨弄他沾满污垢的囊袋,用脚心继续研磨那已经红肿湿润的龟头。
双脚轮换,如同进行一场淫靡的、充满堕落象征意味的洞房仪式。陆清昀在舔舐雌臭脚掌与承受下体被肮脏脚足亵玩的双重刺激下,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抖和一阵阵涌上的、混合着无尽羞耻与灭顶快感的痉挛。
他彻底沦陷在这由肥硕肉体、肮脏脚足和扭曲权力所构筑的欲望泥沼中,完成了从被迫到“主动”献祭的最后一步。
陆清昀的脊背弓起一个绝望的弧度,喉咙里溢出不成调的哽咽。感官的堤坝彻底崩溃,屈辱、快感、恶臭、以及那双肥厚脚掌带来的、碾碎一切尊严的掌控力,汇合成一股灭顶的洪流,从他被反复摩擦蹂躏的粉嫩龟头处,汹涌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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