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下乡浓精灌注下的世代余韵,半个世纪时代变迁下的性爱史诗
八、婚姻与新生 (7 / 8)
“以后……”她吐着烟圈,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平静,“这儿就是你的窝。老老实实跟着我,亏不了你。”那只拨弄他头发的手,转而重重揉了揉他的头顶,动作粗鲁,却隐约有几分驯服后的“奖赏”意味。
婚姻成了密实的网,而洞房之夜的基调,为这网增添了一种更复杂、更黏着的质感。赵春梅的占有变得愈发理所当然,但也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眷顾”。
她依然会在任何想要的时候使用他的身体,有时急切粗暴,有时却像那夜般,带着一种延长享乐的、折磨般的“温柔”。
她开始把队里分得的好东西带回来,用命令的口吻让他收好,也会在夜里他做噩梦惊喘时,不耐烦地把他搂进怀里,用沉甸甸的胸脯和臂膀压住他,咕哝着“鬼叫个啥,睡觉”,那怀抱粗暴坚硬炽热,缺乏柔情,却奇异地带给他一种无法否认的、野兽护食般的庇护感。
憎恶与畸形的依赖,在这日复一夜的肉体纠缠和粗粝“关照”中,悄然滋长,盘根错节。
永昌九年秋,赵春梅生下了女儿。接生婆将那个红皱的小肉团抱给守在门外的陆清昀,咧嘴笑:“丫头,眉眼像你,清秀。”
陆清昀机械地接过,臂弯猛地一沉。那重量如此真实,如此脆弱。婴儿细弱的啼哭像小猫爪子,挠在他冰封的心湖上,喀喇一声,裂开细缝。他低头,看着那酷似自己、却又隐约有另一人模糊轮廓的小脸,一股陌生而汹涌的热流猝不及防地冲垮了部分堤防。
赵春梅靠在炕头,汗湿疲惫,眼神却亮得惊人,是一种混合了成就、占有和更深沉满足的光。她看着陆清昀僵硬抱孩子的模样,沙哑道:“怎么?当爹了,傻啦?怪不得都说爷们一胎傻三年。”
孩子的到来,改变了屋内的空气。赵春梅依旧强势,但面对女儿时,那粗嘎的嗓门会不自觉放低,伸出的粗糙手指会在触碰前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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