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真——漂——亮。」
男人的声音像是锥子,尖锐地钻凿着刘建宇的太阳穴,让他想哭又想笑。
他横抱着刘建宇,走向巷子底停靠的箱型车。
上车之後,车子行驶到一栋大楼地下室。停住之後,刘建宇再度被抱起。
四、五位男人的鞋根敲打在地面上,脚步声听在刘建宇耳里就像婴儿的笑声。
药物,把他的感官全部扭曲。
冷气的寒冷像细针扎着他的肌肤,又痛又痒。刘建宇半眯着眼,充满血丝的眼球无神地直视前方,刺眼的日光灯逼得他不想睁开眼又不能闭上眼,只能流下无助地泪水。
连眨眼这麽简单的动作都被夺走。
刘建宇看着他们把他放在一张床上,接着脱去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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