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珩先醒的，低头看见佟宜香还窝在自己怀里，呼吸又轻又浅，睫毛垂着，可爱极了。贺聿珩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轻轻推了推佟宜香的肩。

        “醒醒，该吃饭了。”

        佟宜香哼了一声，往贺聿珩怀里缩了缩，不想醒。贺聿珩又推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笑：“再睡下去晚上该睡不着了，起来，楼下餐厅要关门了。”

        佟宜香这才迷迷糊糊睁开眼，头发乱蓬蓬的，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贺聿珩把佟宜香的衣服递过去，自己也套上衣服，两个人磨磨蹭蹭穿好，下楼时天已经暗了大半。

        餐厅里人不多，很安静。佟宜香坐在对面，握着筷子小口小口地吃饭，嚼得很慢。贺聿珩给佟宜香夹了一筷子菜，佟宜香也没抬头，只是机械地送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不好吃？”贺聿珩问。

        佟宜香摇摇头，最后含糊地说了句“没胃口”。贺聿珩看她那样子，也不问了，只是把汤往她手边推了推。

        贺聿珩靠在椅背上，面前的菜几乎没怎么动，目光一直落在佟宜香身上。看佟宜香放下筷子，才开口问：

        “吃得差不多了？”

        佟宜香“嗯”了一声，拿纸巾擦了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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