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厨?”
凌朔愣了愣,随即眉间就划过一抹薄怒,“他堂堂一个三品大员,不专心公务,整天沉溺于些——”话音未完,外头就响起熟悉的清雅嗓音,“罪臣陆长杉求见。”
凌朔瞥见门外的那个修长身影,怒火更炽,心道,朕这次倒要看看他还能编出什幺花来。
让重燕宣人进来,凌朔坐在太师椅上,神情冷凝地盯着那个踏进门槛的身影。
“罪臣陆长杉参加陛下。”陆长杉一进门便跪拜在地。
凌朔眉头一扬,嘲讽地噢了一声,“你倒是说说,你犯了什幺罪?”
陆长杉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头去道,“臣对陛下怀有爱慕……不敬之心,且昨夜趁陛下酒醉无力之际轻薄陛下,臣罔顾陛下的信任,做出种种欺君犯上之举,实在是大逆不道之极,臣自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但求陛下降罪!”
凌朔没想到他一上来先自我检讨了一通,一副痛心疾首悔不当初的表情,反而弄得他无话可说了。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让他只觉得分外憋屈,嘴角扯了扯,冷声道,“陆长杉,你是不是笃定了朕不敢动你?”
陆长杉心头一惊,俯首道,“臣万万不敢有此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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