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猜中了?”温衾得意,想起自己生前被这小子骗得团团转,突然又来了火气。
“真是活该!叫你骗我!还敢虐待我!瞧瞧!”说着伸出手腕上黑乎乎的洞举在陆孝面前,骂道:“我养你十年,真是条养不熟的疯狗!”
“是是是,义父骂得是。我是疯狗。”陆孝看他一身的伤都化作一个又一个的黑洞,眼底暗流涌动,心里竟生出些得意。
死了身上还留着我的痕迹,除非投胎转世,否则他永远也抹不掉,只要看见一回,就能想起我一回!
“你还没说呢!到底怎么死的?”温衾没见过陆孝这幅无赖模样,把脸一绷,就要摆厂公的架子。
“义父,你说,你都死了,你那东西,是不是……”陆孝却不答,只拿双眼在他身上打量,嘴角还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放肆!”温衾听懂了,气得浑身发抖,没想到这小崽子竟如此胆大包天,敢拿自己开玩笑。
“好了好了!”见真的把人惹恼了,陆孝这才收敛,用满是污血的手,慢慢掀开身上的官服,胸口一个狭长的血窟窿,这是他的死因。
“你也被人一剑杀了?”温衾一滞,陆孝双手还在不停地流着污血,他想起那鬼差先前说的,束魂链都没办法,想来这束魂链定是为了惩戒不听话的鬼魂,那陆孝还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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