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原委,唐大鹏就知道该怎麽做了,显然,如果自己告发他,肯定能当官,但这样显然不好,他不愿意踩着别的人肩膀往上爬,再说了,这雷知县对自己还算不错,虽然是有目的的,但也还不忍心摧残他。
唐大鹏站起身来,傻乎乎的样子说道:“伯父,您什麽时候要释放那谢寡妇了?我怎麽不知道?”作出一副茫然的样子,顿了顿,才真诚地接着说,“我昨天一直在场,我看见的是伯父命人抓住那谢寡妇严加搜查,才终於查出了那封谋反信。伯父明察秋毫,指挥有度,破获这件谋反重案,小侄十分敬佩啊。”
晏师爷一摇摺扇,十分赞许向唐大鹏点了点头,说道:“唐兄弟说的一点没错,鄙人也没有看见大老爷说的这事情啊。的确是老爷明察秋毫,指挥有度,才破获这件重大案件的。”
雷知县抬眼看看唐大鹏,又看看晏师爷:“真的吗?”
两人坚定地点了点头。
雷知县一拍脑袋:“唉~!我真是老糊涂了,怎麽这都记不清楚了呢?”
晏师爷给雷知县轻轻扇了扇:“老爷,这几天你日夜辛劳,想必是作梦都在想着案件的事,才把梦里的事情和真实的事搞混淆了。”
唐大鹏点点头:“肯定是这样了。”
雷知县又拍了拍心口:“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长叹一声,“唉~!老了,真是老了啊。”
雷芸儿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弄不清他们打的哑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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