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偷了我的围巾？】

        贺淮扬那边秒回，像是正等着他问：【走那天从衣柜里拿的，想着你那儿用不上。】

        沈倦对着屏幕磨了磨牙。他想发一句“你怎么不拿别的”，又觉得这句话说出来像在鼓励对方继续偷自己的衣服。他翻来覆去看了那张照片好几遍，照片里的围巾裹在贺淮扬脖子上，灰色的羊毛衬着他的深色大衣，看起来竟然很搭。那条围巾放在沈倦衣柜里一年没动过，现在到了维也纳的雪地里，忽然变得有用起来。

        沈倦最后回：【戴着吧。下次回来再还我。】

        贺淮扬回了句号。然后又是一张新照片——这次他把围巾拉高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和皱起来的眼角。鼻梁被围巾顶出一个微凸的弧度，睫毛上沾了一小片雪花，眼睛里全是笑意。那个笑容藏在围巾后面，但眉眼弯出来的弧度沈倦看过太多次了，一眼就知道他在笑。

        沈倦看着那张照片，在落地窗前站了好一会儿。窗外的雪还在下，江面上那些细小的白色颗粒落进去就消失不见，但河岸边那一层薄雪已经慢慢积起来了。他低头打字：【你这样看起来像抢银行的。】

        贺淮扬回：【抢到了一条围巾。】

        沈倦笑出声，把手机贴在胸口暖了一下，然后放进外套口袋里。他转身去煮了杯咖啡，端着杯子站在窗前继续看雪。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没马上看，又过了两分钟才掏出来。

        贺淮扬又发了一张照片。这次是一双手——他自己的手，戴着沈倦那条围巾的流苏尖，正在围巾末端打一个小小的结。手指修长，关节清晰，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在雪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