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桠这才突然想起来,上次在餐厅的时候他和纪惟说话时有吐露自己的名字,所以李梓依是知道自己的名字的。
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可洛桠的心由再一次地吊到了嗓子口。
「啊,对了,去玩那个吧。刚才不就说要玩的麽。」
连忙说话解围的纪惟伸手指向了不远处的咖啡杯,也没等大家说话,他便连忙拉着李梓依朝着那设备走了过去。
洛桠不由得的打从心底感激起了为自己打圆场解围的纪惟。
如果刚才,他的女朋友说出自己并非屈宥而是叫洛桠的话,洛桠都不知道那个时候自己该怎麽办才好。
当年离别前他对程子协做的那件事情,他矛盾地在後悔与不後悔之前不断徘徊。
不後悔的是,自己至少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肌肤相亲。即便对方对自己完全没有一点意思,那也无所谓。洛桠是打从心底这麽想的。
但是,洛桠却也在後悔那个时候自己为什麽要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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